他赶忙解释:“我们没有做到最后那步,我——怕你生气。”

更怕,万一真的中了招,生下的会是像自己一样的怪物。

南娴刚升腾起的怒火瞬间被浇灭,她微怔着眨了下眼。

难怪,今早她只是感觉腰有些酸,并未有其他不适......

两人沉默着对视了会儿,她先移开视线,轻轻哦了一声,披上自己的外套,快步出了房间。

却没走几步,南娴忽然感觉脑袋一沉,眼前有片刻的眩晕,险些踩空台阶跌倒。

她慌忙扶住栏杆,手指用力攥紧,深深吸了口气。

心脏用力咚咚跳了两下,旋即大脑恢复清明,仿佛刚才的失控只是她的幻觉。

她纳闷地摸了摸额角,难道是低血糖了?不对啊,明明才吃过东西......

楼梯下忽传来喧哗人声,她回过神来,不再纠结这事。

贺明骁住的屋子是谷村长的家,这时,几个满脸怒容的村民正聚在一楼客厅,将谷村长围在中间,用极快的方言你一言我一句地说着什么。

南娴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却也能从他们愤怒和焦急的表情中看出些端倪——显然,能让这些乐观豁达的人们表现出如此情绪的,一定不会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