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徐清风不主动说话,也表达不清楚,内心的想法只能从简单的动作和破碎的言语中窥探一二。
越是想了解,越会被徐清风的依赖打动。就如此时,陈恪让徐清风不要乱动不要说话,徐清风就真的乖乖的,可越是乖巧,越与他清明的眼眸产生反差。
徐清风依旧安静地站在原地,自清醒以来,很多时候他都觉得混沌,脑中一团浆糊什么也无法想,就像变成了一棵树,立在那里,呼吸着天地,脚下生了根,头上长满叶。
他能看见陈恪在与刺客搏斗,也能感觉紧张感觉害怕感觉疼痛,但所有的感觉都像裹在一层纸里般不真切。
刺客甲也在分神观察徐清风,追击到目标时他就觉得这样的组合有些奇怪,后来才发现仁王身边这个清瘦的男子不言不语,动作很少,眼神紧跟着仁王,仁王也有意保护这个清瘦的男子。
如果不是看过仁王的画像,刺客甲甚至会怀疑徐清风才是真正的仁王。但不论如何,今天他都要取仁王陈恪的项上人头。
陈恪无意周旋下去了,这么长时间过去也没有别的刺客追上来,左鸣和关鸿丰应该也快到了,不想节外生枝,陈恪格开刺客甲的攻击,同时双臂一震,这一回用了十足的力道,震开了刺客甲的软剑,双手顺势往前一推,剑刃就到了刺客甲的喉口。
刺客甲仰身闪过,以肉掌打向陈恪的手腕,陈恪也顺势扔开剑,仅以一双肉掌相搏。
刺客甲这才意识到陈恪的武力水平远在他的想象之上,但是这还不足以让他向剩下的四名刺客求助。
一个闪身,刺客甲试图再次拉开与陈恪的距离,陈恪却不给机会,从拳到掌,从腿到脚尖,攻势密集,丝毫不给刺客甲喘息的间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