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厉害吧?那群人。”马志晨嘴角扬起,微笑的说道。
“嗯,这从小训练的就是不一样啊。”
“随便揪出个打‘黑拳’都可以。这‘黑棍’果然是名不虚传啊,瞧,下手多狠。”马志晨说话间,一个‘黑棍’反抱起一个人,另一个人直接飞起一脚,力道大到反抱着的那名‘黑棍’都险些被踹到。马志晨又说道,“那个羽多英子看样子吓坏了。”我听他说羽多英子,身子不自觉往前倾去,看到一群人的边缘,英子矗立在那里,双手紧握着伞,神情紧张的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是很紧张。”
“不过还是很漂亮,我说你小子怎么会想到跟她分手呢?”
“嗯……呵呵,不喜欢了。接触后也才知道没有那么喜欢她。”我终是没有把那件事说出来。
“是不是觉得她没有你想想的那么好,这很正常的,很多女孩都那样。开始交往的时候,一个个都看起来优美不已,等到了实质性追求时,又虚假不已,等到了床上的时候,再次的放荡不已。女人嘛,就那样,这种虚假有时候称不上是虚假,因为‘演戏’本来就是生活的一部分,亲近的首要条件就是戴上‘面具’,如果不那样做的话,依现在的时代看,没几个不戴面具就可以活脱脱站在人前并让人喜爱的。那样就太恐怖了不是么?”
“是挺恐怖的,而且招人憎恨。”
“在我眼里,女人有两个世界,床上的世界和床下的世界。”
“什么意思?”
“当你看到女人向你展现出这两个不同的世界时,我个人认为她差不多是爱你的。”
是的,女人在床上的世界跟床下是不一样的,在心爱的人面前他们才会暴露无遗,身体的暴露和内心的暴露。我再次的看向羽多英子,穿着单薄的外衣,那外衣我记得,是我带她去买的,样式很好看,还有那件米白色裙子,也是我陪她买的。英子的脸因为距离的关系看不太清,像是已经哭了的样子,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都倒下去,她尽管没有吓跑,但我觉得她心里那份骄傲应该也跟着刚才站在他身旁的人一样,倒塌下去了。
一个‘黑棍’对着对方一名男子就是几拳,一直打到英子身边,接着一脚把那男子踹到英子跟前,英子已经处在墙角边缘了,吓的手中的伞也跟着脱落到一旁,自己却也不敢去捡起。
“这也差不多结束了,你要不要出去跟羽多英子说几句?”马志晨关掉音乐说道。
我看着孤零零立在那的英子,无助的样子。“好吧。”我说。
等我下了车,雨依旧在不紧不慢的滴答着,柴田看我出来,把伞递给我,我撑着伞就往英子那边走去,对方人倒下的倒下,没倒下的或蹲或仰的撑着边墙。李浩看我过来,得意的甩了下头,说道,“怎么样?你浩哥我不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