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吧台那里坐着的一群人,问道,“那些人呢?”
马志晨看了看说,“哦,大多都是我们台湾的,也有几个大陆的留学生,来凑热闹玩的。”
说着马志晨便站起来,拿起一杯酒,声音略高的说道,“来,各位,我给你们介绍下”说着便摊开手,指向我们这排说道,“这几位也是我结交了一阵子的朋友,这位叫张牧舟,家住在世田谷区,他也是我们这里面,唯一的一个加入日本帮会川叶会的华人。这些呢,”说着便把手摆向李浩他们,接着道,“这几位是目黑区大福帮的,都是福建人。”
我一听马志晨介绍我说是川叶会的人,我心就骄躁起来,心想,这川叶会的事,八字也才只有一撇还少一捺呢,就直接说我是川叶会的,又怪自己当初大言不惭的说自己是川叶会的。那刚才被介绍的几个人一听我是川叶会的,都略微有点惊讶的看了看我。听到马志晨说喝酒,也都拿起酒杯来,笑了笑,跟我们这排的人说着“你好”、“幸会”、“以后常玩”等。
我也是笑了笑,拿起酒杯一干而尽。
马志晨介绍完我们,便走到上海帮那边,跟高铭尉他们坐一起聊天去了。
李浩向我这边倾斜着身子,问道,“感觉怎么样?”
我看了他一眼,拿着空酒杯,用指头划了划杯子口,说道,“嗯……有点虚……,妈的,好像不仅仅是黑帮,还都他妈是富二代。”又看了看李浩,挑了挑眉毛接着道,“包括你,也是富二代。”
“艹,你才富二代呢,你全家都是富二代。”李浩说着一手拿起酒杯,一手那瓶酒,给我倒上。俩个人刚要喝一杯,就看到蒋盼领着蒋成林往我们这边过来。
我对于蒋盼一直抱着中特别异样的情愫,尽管“第一次”于一个男人而言,没什么损失,甚至会带点惊喜,但是这个“第一次”于我内心深处而言还是有些纠结与记忆深刻的,毕竟我在内心深处已经把她作为我生命中的一个女人,那怕只有一夜,但是一个带有浓重意味的夜晚,胜得过许多食之无味的夜晚,食什么?食色嘛。
我总结了下,只能说,一个人的人生时间是有限的,碰到的“第一次”也是有限的。有限的人生,有限的“第一次”,必然会给有限的记忆刻下一道深深的印记。
蒋盼笑眯眯的挽着蒋成林走过来,李浩赶忙把我往他那边拉一把,略带猥琐的示意让蒋盼坐我这边,刘琦跟赵志新也略带猥琐的朝我这边看过来,捂嘴对着彼此耳语又偷笑,想他们嘴里也吐不出什么好话。
“牧舟,给你介绍下,这是我哥哥蒋成林。”蒋盼笑着拿手示意着说道。
哥哥?看来真的是哥哥。看来最终还是打破了我对“公交车”的惯性思维,原来蒋盼不是公交车,而是——“高级房车”!我一直以为蒋盼跟说他家里有钱是带点虚荣心作祟的,没想到看到她这哥哥后,确实如此,那蒋成林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风流不羁的富二代,不用说话身子就好像已经在说,“老子有钱,老子有的是钱。”我一直对女孩子在某些地方存在一些看法,我甚至无法理解一个既有钱又有貌的女孩会如此随便,男人有钱变坏,是带有一点生理逻辑的,我也并不能说不喜欢蒋盼这种女孩子,但总觉得别扭。对,就像没有给切开的西瓜附上一层保鲜膜一样的感觉,吃起来总是怪怪的。
那蒋成林看着我跟李浩说道,“你好,张牧舟对么?你就是李浩了吧。”
“啊,对,请坐。”说着我又往李浩那边挤了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