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个时辰就能干完的活计,没有因为加了个人而缩短时间不说,还增加了负担,这稍微有点脑子的都知道怎么选。
对此屈词简直求之不得,他是个活生生的现代人,从小娇养着长大,要他吃喝玩乐还行,真要下田的话,那真是两眼一抹黑,怕是当场就得露出马脚。
不下田归不下田,也就不代表完全没事儿了。
余成光是个赌棍,滥赌成性不说还好吃懒做,家里的活计他是一概不做,每天天不亮就往外跑,太阳落山才回来,至于干活?
干活是不可能干活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干活。
家里劳动力也就那么几个,少了余青,又少了余成光,就只能由女性顶上,田柳要忙家里的事,也就只剩下一个余莲了。
这天上午,田柳让余青给田里的余成光和余莲送饭,说是饭,其实也就两个窝窝头配点咸菜,田柳抠得慌,平日里桌上是没什么荤菜的,约莫是这段时间是农忙,知道家里汉子要吃点油星子才有劲儿干活,所以宰了只鸡。
把饭篮子交到余青手上,田柳眼神凶狠地警告:“余青我告诉你,这饭菜可是给你爹和妹妹准备的,你要是敢偷吃,仔细我剥了你的皮!”
余青小时候没少被田柳骂,有时候她还会明里暗里地掐余青,时间一久,对这个女人的恐惧就刻进了余青骨子里。
此时对上妇人那凶狠的表情,余青果不其然被吓得抖了一抖,连头都不敢抬就慌忙保证:“阿青不偷吃!”
田柳摆摆手:“行了,赶紧去!”
小少年得了话,立马脚下生风似地跑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