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连也看见了,叫了声妈,付清从卧室走出来,陈连倒了三杯,他们一起碰杯,无声默契的饮下甜梨花。
执着终究难放下。
陈连知道他妈妈的执着,他也知道他爸爸的执着,但各自都有了幸福,不去干涉便好。
到家小狗跑出来,严逐蹲下抱起。
“换鞋!”陈连把拖鞋丢下去,严逐不舍得松手,蹬走两只鞋穿上,抱着狗往卧室去。
“你敢放床上我揍你啊!”那可是陈连的底线。
严逐只是去翻衣柜找了件不要的衣服,回来瞪了他一眼,把短袖扑在狗窝里,把小狗放进去,揉揉脑袋。
陈连知道说错话了,逃避似的去厨房,但他不相信严逐也是有前车之鉴的,会怀疑他也十分合理。
“小花小花……”
“什,什么玩意?”陈连把狗碗放下,里面是温热的牛奶泡着一些狗粮,他举起来喂小狗,小狗伸直了脖子舔牛奶,地上溅的到处都是。
严逐自得的挑眉:“我起的名儿,厉害吧,虽然是只公的,但我们要把它当女孩子对待!”
陈连嘴巴都懒得抽,监督小狗慢点喝。
“啧,”严逐白眼一翻,“那叫花大爷?”
“小花,小花很好。”陈连急忙阻止这声花大爷。
严逐乐死了,手肘撑着膝盖看着小狗喝牛奶,他喝饱了对严逐叫了两声,陈连拿纸把地板和小狗的花脸都收拾了。
严逐坐地上对他拍手,小狗摇着尾巴跑过去,被他按着脖子一顿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