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看着他怔怔出神的样子，忍不住问道：“何少，您想什么呢？”

何青舟抬起头，眉心蹙起，“你叫我什么？”

司机恍然大悟道：“啊，这个事是这样，我们都这样叫……”

他一下子卡壳了。

他们都这么叫陆总的情人。

平时他就直接说出来了，一代新人换旧人，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

来的人不会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没什么好忌讳的，直说就是。

可这会儿看着何青舟苍白的却仍然美得惊人的脸忽然说不出口。

那张脸苍白起来，别有一种柔弱的美感。

司机看了越发为难。

实在不忍心叫何青舟伤心。

倒是何青舟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点了点头，没什么意见的接受了。

“那就这么叫吧。”

在他之前未必没有人抗议过，可这个称呼还不是一直留了下来？

这是陆潜渊在告诉他们，认清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