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正看着帝王那温和的样子,敛了敛神色,他早注意到了帝王和青年的异样,帝王那种舒缓的表情是个男人都能明白,而且安王殿下虽然面色苍白,可眼尾的红晕也不是一时半刻能够褪去的。

最重要的是,安王殿下的唇角有点破皮…

医正也年轻过,自然知道男人的劣性根,而且他虽然不好男风,但作为医者,对这方面也是有所了解。

“陛下…”医正弯下腰,“安王殿下本就体弱,在情事上比常人更需小心谨慎,还望陛下 体谅。”

秦墨冷冷的看着他,看的医正冷汗直流。

男人冷哼一声,算是应下了,他摆了摆手:“去开药吧,治风寒的养身体的都给孤开上,需要什么药材和周福说。”

“是。”

医正膝行告退,独留帝王和青年共处一室。

秦墨抿着唇,头发上的水渍洇湿了外袍,对这个可有可无,或是突然起了兴致的燕国质子,他已经给了过多的目光。

这是是一个错误,需要改变的错误。

青年的味道很甜,他体会过,可正是感受过那登顶的愉悦,才更令他冷静。

“周福。”

“奴才在。”

周福连滚带爬的摔进来跪在地上。

秦墨起身,从衣架上取下黑色大麾披好,才垂着眼道:“喝了药将人送回去吧。”

周福一惊,他俯身磕头:“奴才遵旨。”

男人颔首,大步走过他身侧,去了御书房。

御宸宫很安静,只能听到烛火炸裂的细微声音,周福老老实实的站在床边,眼睛看着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