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晰给赵如意解释状况，越说越气愤。

她和钟欣妍一起追讨这批欠款，不知道被对方搪塞多少次，甚至还被对方用言语调戏和羞辱，这次钟欣妍派她去香海出差，就是进行最后的尝试。

如果还追讨不过来，那就只能进入法律程序，但这样的坏处是，会进入无限制的扯皮。

“霸龙集团的老总胡霸龙，这个人怎么样？”赵如意忽然问。

飞机渐渐转入跑道，程晰绑起安全带，衣服向着腰间束紧，就衬托出来她高耸的胸脯。

“胡霸龙我们也查过他的情况，公开能够查到的资料是，这人48岁，精力旺盛，经常去健身，在香海那边很吃的开，80年代的时候，还是一个街头的小混子，以前犯流氓罪被抓到监狱里关过一阵子，后来不知怎么的就飞黄腾达，从一个小餐馆开始，做成现在的霸龙餐饮集团。”

程晰侧身面向赵如意，继续说道。

飞机猛然加速，离地腾空而起。

程晰向后贴着座位，抵抗耳朵里的不舒服而长长的呼气，只是这样的动作和姿势，让她的小腰和胸脯的比例就更加惊人。

赵如意看着她，不可否认，程晰真的很漂亮，但她的志向不如钟欣妍高远，似乎做一个公司的中层小主管就已经心满意足。

其实按照赵如意的设想，程晰还能再往上提升。仅仅从财务总监助理变成财务总监，这还不是她的能力的极限。

同样的，钟欣妍也不仅仅只是一个小公司的副总经理的能力，她至少能够做到集团型的公司的副总。

等到程晰缓过劲，飞机已经穿过云层，翱翔在高空。

她长长的吐一口气，转头就看到赵如意不眨眼的看着她，猛然间，耳朵发烫，有些不知所措的红起脸蛋。

“除了公开的资料，传言呢？”赵如意问她。

“传，传言……”程晰欲盖弥彰的摸摸自己的耳朵，整理思路，接着说道，“好像说他突然发达是因为他的身世，他是一个大家族的遗子，以前世道混乱的时候，不小心被搞丢了，后来他20多岁那年，被认出身世，从此就发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