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有多久没和这家伙搭话了,不过现在看到这人,虽然没太大说话的兴趣,但也不像平常那般看见他就生厌。青菱似笑非笑道:“不过月亏水溢的不稳定,确实是事实。即便那个什么天神不这么命令我,我依然会去。况且,你都将自己的部分法力给我了,不用白不用。”
“那随你,我话就说到这儿了。”白琼也没什么再多讲的,和平日态度虽有差别,但依旧似漠不关心,和说出来的话违和得很:“你伤还未痊愈,现在就去?”
“早去早回。”青菱已经翻身下了床,简单理着装束,“总之,别告诉其他人就好。趁他分心在遇桥身上之时,我去去就回。”
白琼点头,不作口头回答,知道青菱说的是谁。剑眉平缓,横于不起波痕的眼眸上方。无话再接谈下去后,玄色外袍扬起后,顺着这股微风就出了尽欢殿。
青菱的话戛然而止,收回了就要涌出的话语。不带任何情绪的一笑,但也没喊住那人。其实他本来是想趁这难得的机会找白琼问个清楚,问清当年,亦为千年前,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虽然彼此都不待见对方,但近段时间也没发生什么特别大的摩擦。
不过……也罢了。时间有的是,下次有机会再让他叙清讲明也不迟。现在另有其事,不急于现在一时。
右手缓缓开,只要稍微将法力拢在手心处,立即就能感觉得到灼热。但是是那种法力所赋予的温和的灼热,青菱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受了。这段时间,大大小小的事发生了不少,且还都是耗法力的事。虽然时而确实觉得顶不住,但仍得强行支撑下去。
白琼方进尽欢殿时也没说明来意,直接走过来,隔着几米虚空度过来几成法力。青菱都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白琼就已经度完,几秒就完成了自己的任务。
这隔空度法力自然是要耗时耗力些的,要想省些事最好就是有上些许身体的触碰,以此为媒介来传法力会省下不少麻烦。不过想也不用想,白琼定不会有□□上的接触。就算有这打算,青菱也肯定会因受惊而一记窝心脚就踹过去。
当然,青菱和火鸟之间的关系,除了遇桥,就再无第四个人晓得。就是玄冥也依旧被蒙到现在,更别说白琼或是天神了。
接了法力,现在就该去做事了。虽然白琼破天荒对青菱说此事是可去可不去的,但他也总不能就这么心安理得地真让火鸟替自己管着月亏水溢之地管上生生世世。他能力不及,但定是没法安下这个心的。
而且也不晓得是天神命令的一部分还是白琼自己的想法,度给青菱的这些法力着实不少。这些法力一入体,身上的伤都随之加快了愈合的速度。
而要是不去,岂不是相当于将这些法力占为己有?当然,这种事情青菱绝对做不出。
出殿,扑面的风软软绵绵的,还挺舒适。太阳仍攀着高处,火鸟兴许还待在莫幽殿照看着遇桥,是个好时机了。
他其实有些时候也不了解自己的想法,明知道这样定会让那只火鸟再炸一次毛,也还是不变最开始的决定。他当然不是存了心要去忤逆火鸟的意思,只不过最近身不由己的事数不胜数,不给做不代表不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