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岩是一座大山,昔日曾压得整座江陵喘不过气,他在幕后操作着十几年的桥梁工程,从中牟取的私利,无疑是巨大的。

尽管做得很仔细,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蒙在鼓里,可惜没有确凿的证据,根本不能作为供词,也不足以扳倒孟岩。

更何况,就算有确凿的证据,也压根没办法,在京城经营数十载寒暑,孟岩又岂能那么轻易被扳倒?

可是,被他寄予厚望,视为亲孙的孙凌,此刻却静静的躺在病床上,除了不时起伏的胸口证明孙凌稍有生气外,给人的感觉,就是一具尸体。

“孩子,苦了你了。”孟岩伸出满是皱纹的老手,抚摸了一下孙凌的额头,双眼浑浊。

“他不就是董文太的外孙吗?我孟岩又岂会忌惮?”孟岩睚眦咧嘴,双目通红。

“还有张娴暮这兔崽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他跟帝陵那小子的关系,当初他之所以要给我下绊子,打算调查我,还不是受了帝陵的唆使?没帝陵那小子给他撑腰,他有胆子查吗?”孟岩眼中喷出怒火,枯槁的手也死死攥在一起。

但很快,孟岩就凝视着孙凌,平静道:“孩子,你放心,你不会死,也不会一直这么睡下去,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会将你唤醒,并把你失去的一切,都夺回来!张娴暮这小兔崽子,在那个位置上不可能坐太久,爷爷保证,等你醒来,你依然是燕京党青少派说一不二的那个人,只要爷爷还活着,就没人能把那张椅子从你屁股夺走!”

孟岩抬起头,目光坚定,冷声道:“他张娴暮不行!南方的叶钧也不行!就连帝陵,也不行!张娴暮这小子先撂在一边,还不急,狗被逼急了也是会跳墙,更别说咬人了,哼!生孙当如叶钧,我倒要看看,他是否当真能跟千年前的孙仲谋相提并论!”

与此同时,徐家跟王家拥有话语权的人,也在偷偷探讨着。

徐清微老爷子跟王家的老佛爷并没有出现在这里,他们之所以召开这次的会议,完全是背着两位老人家偷偷弄的。

当然,诸如徐翠、王贤英跟王霜拥有直系血亲关系的人,也没有出现在这里。

“徐绍平,你真打算这么做?”王妍皱了皱眉,在场的也不仅仅只有王家跟徐家人,还有燕京军区的年轻一代,当然,没能力也没背景的人,是不会出现在这里的。

“没错,我要让他知道,燕京党的青少派或许有不少才华出众的人,但不代表整个燕京,就只有他们才算得上人物。我们燕京军区这一代人,基本上都获得过燕京党的邀请,可在场的各位,无非都是受不住约束,或者压根没心没肺打算做寄生虫,所以才没有跑去报道。”

徐绍平点头,严肃道:“但是,我们自个觉得是寄生虫也就罢了,可不代表别人就有资格这么评价咱们!既然姓叶的欺负到我表妹头上,我这个做表哥的,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没错,王霜妹子从小就跟在我屁股后面拣洋娃娃,如今她受了委屈,我绝对要袒护到底!”一个容貌并不出众,但却颇有巾帼不让须眉的女人点头道,这个女人肩膀上佩带着上校军衔,熟悉她的人都清楚,如果不是她确实懒得一塌糊涂,说不准燕京军区就很可能出现一位女将军!

“王妍,你呢?”徐绍平清楚,在场不少人都等着王妍的态度,才会决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