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钧的分析句句在理,阿牛也是应了声,只不过,却有些担心,“叶少,我总觉得像郝万年这种人就是典型的墙头草,谁强他向着谁,这种人,留不得。”
“我心里有数。”
似乎也意识到叶钧不想继续就这个话题进行下去,阿牛立马封嘴,当下开着车,不发一言。
至于坐在车座后面的叶钧,却露出思索之色。
回到清岩会所,已经是夜间十点,叶钧直接上了楼,路过纳兰云烟的房间,停了一小会,才甩甩头,返回房间。
现在还不是跟纳兰云烟摊牌的时候,夏侯云澜对他起了猜忌,也正好利用这一点,在接下来与纳兰云烟的摊牌中占据主动。但叶钧不会打没把握的账,一个能在进入南唐千江水,甚至成为夏侯云澜棋子前就埋下一盘大大的棋局,叶钧觉得纳兰云烟不可能没有后手。
相对的,为了缓解一时的不快而走错一步棋,那么必然是满盘皆输。
叶钧认为他输得起,可输也得输个明明白白。但是,叶钧可压根没想过要吃败仗,从头到尾,他都在酝酿着合适的时机,争取一口气端掉纳兰云烟,因为一开始叶钧就已经将自己定位到了胜利者的立场。
“进来吧。”
钟正华脸上很平静,这次趁着劳动节过来,无非是待在华玲茳身边,陪着她。
“华奶奶,您还没休息呀?”
华玲茳正坐在沙发上织着毛线,见叶钧进门,笑眯眯道:“孩子,过来。”
“恩。”
叶钧应了声,刚坐到华玲茳身边,只见这位精神越来越好的老人正取出毛线上的银针,然后将未完成的毛巾披在叶钧脖子上,绕了两圈,才笑眯眯道:“不错,很合适。”
华玲茳一边摘下毛巾,一边笑眯眯道:“你那两个妹妹还真是乖巧,刚才牵着两条小狗陪了我好久,我也现在才知道,你竟然每年只能回本家一次。”
“是呀,但以后每年应该能多回去几次,这主要是老祖宗定下的一些怪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