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文太顿了顿,沉吟道:“实际上,从那以后,京里面的人就清楚江陵的水患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是人的欲望。可是,之所以迟迟没有动手,就是希望能出现一位刚直不阿的硬汉,独挑这非常人能撼动的担子。”

叶钧不解道:“难不成仅仅为了这个理由,就罔顾江陵市的百姓安危于不顾?”

董文太长叹一声,凝视着叶钧,缓缓道:“这就是政治,不求泥泞中挣扎,但求风云中飘摇。”

叶钧一时间有了层通透明悟,暗道,这,确实才是常人无法理解的政治。与千千万万的老百姓相比,很明显国家的安危,才更为重要。倘若不能培养出一批接一批的接班人,致使国势衰败,到时候,国都没了,岂还有家?

京里面的老爷子们,确实是舍小家而成大家,看到的也要比寻常人更远。或许这种做法确实不能被寻常百姓接受,可这份辛酸无奈,有一人知,便足以。

这,才是真正的政治!

这,才是权衡利弊得失后,衍生的长远眼光!

这,才是天地为局,苍生为棋的制衡!

大清早,陈胜斌就出现在了酒吧大门口,只见已经有不少年轻人聚集在门外,好奇的朝内张望。

陈胜斌对此很满意,毕竟他可是花了不少钱,请了不少人在南唐几十所高校大发传单,目的就是为了今天酒吧的剪彩仪式!

看着这时尚的门面,以及内部颇为金属化的装潢设计,陈胜斌就能预见接下来会出现怎样的火爆场面。而且,他还特意邀请了一支效仿家驹式的乐队前来助兴,当然,这种自然要放在夜晚才会一步步揭开。

因为作为一位家喻户晓的名人,像这种场合,叶钧自然不方便现身,只是坐在三楼,透过玻璃窗欣赏着下方的热闹场面。

至于徐常平、张磊、林萧这些南唐市的纨袴膏粱,早已到场,他们可没有叶钧的顾忌,自然站在大门口充当着门庭的摆设。

“小钧,我觉得你肯下楼助兴,肯定能刺激更多的消费者。”

房间里,从外地匆忙赶回来的方文轩手捧一杯红酒,正饶有兴趣站在叶钧身边,欣赏着下方的拥挤人群:“尽管我一直认为靠抽奖吸引客人绝对是不折不扣的馊主意,这就好比蝗虫,啃完庄家后,就挪地方。但不可否认,这确实也是最一针见血的法子。”

“恩,抽奖这种活动,必不可少,适用性大,时效性也长。”

叶钧点点头,笑道:“以后ktv倒是可以推出一项不定期抽奖的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