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又问：“这么说来，神云在很久以前，就打定主意，想让你牺牲一半灵识，打开通往因果幻象长河的通道了？”

风飘零道：“可以说是他在很早以前就计划了，但却不是非要我牺牲。神云曾说过，这只不过是一个后备手段。预防万一。当时，我不大清楚他说的后备手段时什么意思，但现在，我倒是明白了。

“他的意思是指，留在人间的牡丹姐姐，青青妹妹，雨心姐姐，朝颜姐姐，紫萱姐姐，淑瑶姐姐，还有每年都有机会能回到人间的曼华姐姐，包括我在内，都是神云的后备手段。预防万一洛如姐姐没有醒来，或是我们根本就被困封在人间，无法发展出来，那就要单凭我们的力量，直接让石哥哥达到那元神寄托虚空的境界。

“这样，虽然成功的机率低一点，总还是保有一丝机会。只要不遇到至强者阻拦，出奇不意，那就有成功的希望。就算只有石哥哥达到那个境界，也能庇护得了我们姐妹。”

众人点点头。基本上都明白了。

怪不是风飘零的灵识灵体，居然不全。而神云那次去到落花村时，看着风飘零的眼神，偶尔还带着一点怜悯……原来，那家伙早就布下了这么一个预防万一的局。

如果，李松石真的太废材，无法自行修炼到念动法随的境界，或是运气不佳，遇不到转化为薰衣草花仙秦香草的纪洛如。那么，风飘零的结局，基本就注定了。

虽然说，那留下一半灵识，还能复活，但是，与众人相遇，相识，相知的，却是现在这一半灵识，是风飘零。而不是那藏身在刘语嫣灵魂深处的另外一半。

就好比，当初白牡丹，被女娲将她的灵识一分为二，一半仍是白牡丹，另一半变成了洛清蕖。两人虽然同根同源，但到底，已不是同一个人，不是同一位花仙子了。

洛清蕖能代替得了白牡丹吗？

不能。

所以，刘语嫣灵魂深处的那一半灵识，也完全无法取代风飘零在众人心目中的地位。

那时，风飘零若是自燃灵识，那就是真真正正的殒落了……起码，在众人心目中的风飘零，已经是烟消云散了。

所以，当初的神云才会怜悯风飘零。

幸运的是……这样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想着，李松石都隐隐有些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