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慧武把一碗酒全灌进了喉咙,他放下碗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这酒喝下去寡淡无味,分明是掺了“拖泥带”的玩意,偏头瞟一眼身旁的龙晨宇,他倒是面色如常,还咂咂嘴用手背抹了一把。
经常喝酒的人入口知味,这种三十年的陈酿国窖原本是醇香顺喉的好酒,现在成了有酒味的掺和液体,要换在平时慧武早就掀桌子骂娘了,可今天他咬咬牙强忍了下来,没办法,现在闹腾会让原本就不爽的龙晨宇更加难堪,只能腹诽两句凑合着喝点“拖泥带”的玩意拉倒。
三十年陈酿国窖全都是“青山绿”加“拖泥带”,所有龙牙队员都尝出了不对,这玩意实在太假了,可碍于龙晨宇的面子又没人会摆明了说出来,只能把气憋在肚子里,一碗接一碗的朝嘴里灌。
龙晨宇何尝不知道这酒有问题,但他现在也只能打落门牙往肚里咽,想着尽快吃完结账走人。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人敲了两响,门推开几位穿旗袍的女服务员手托菜盘鱼贯而入,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把菜放到了龙晨宇面前的餐桌上,八个盘子都用铮亮溜光的金属罩扣住,模样儿挺光鲜。
龙晨宇皱了皱眉头,这次他没有急着揭盖,而是伸手拉住了一位准备离开的服务员,压低了声音问道:“我们好像还没点菜吧?”
服务员浅笑道:“没错的,我们只负责送菜,请您慢用。”说完用手轻轻拨开他的手掌,扭动水蛇腰转身走出了包厢。
慧武无所谓的笑了笑道:“龙队,既来之则食之,我这个酒肉和尚百无禁忌。”说完双手齐伸揭开了两个最大的金属罩儿,是一盘淋了明油的炸蟑螂和一盘青辣椒圈炒的红蚯蚓,盘子边上各放着一张写有蝇头小字的纸条。
地龙戴绿帽,油炸黑心肠。蚯蚓叫地龙,但戴绿帽三个字就值得玩味了,蟑螂黑不溜秋的,心肠自然也是黑的,用来暗喻某些人恰如其分。龙晨宇看到两张纸条勃然色变,但他还是咬了咬牙忍了下来。
慧武拎着两个金属罩放在一旁,抬眼望着龙晨宇,低声问道:“龙队,还有六个要不要一起打开?”
龙晨宇牙缝中蹦出两个字来:“打开!”慧武咬了咬牙,伸手把剩下的六个金属罩逐个打开,盘子里的菜肴古怪刁滑,闻着还有阵阵怪味,菜盘边上同样有一张写着菜名的小纸条。
清蒸龙尸虱、陈晨皮烧蛤蟆、鱼宇头活蛆粥、狼心狗肺、厚颜无耻牛肚炖猪脸、最后一道菜是散碎的黄粒粒,还有一股子屎臭,菜名更是绝了,不得好死屎。
这六道菜别具特色,其中暗藏着一句骂词,龙晨宇狼心狗肺、厚颜无耻、不得好死!
这简直比指着鼻子骂娘还要让人气愤,龙晨宇瞪着双眼呆呆望着桌上的菜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今天这场生日宴会让他毕生难忘。
“混账东西!老子今天非活劈了他们!”慧武一声断喝站起身来,拔腿就要往外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