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色当前,性命重要;女色当前,性命可抛。
于是秦勋相当利落直接的拒绝了栾姜:“多谢七皇子好意,草民来时已记住了出宫路线。”
他嘴上又是‘七皇子’,又是‘草民’的,很明显是在刻意拉远他同栾姜的距离。
栾姜自是明白了这人话里的深意,他的目光中微带着打量,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看了秦勋一遍,他已经不止一次在怀疑这个也叫‘秦勋’的男人究竟是不是他在上个世界遇到的那个秦勋了。
奈何任栾姜再怎么打量,那相貌的熟悉感依旧挥之不去。
或许,或许他的秦勋在这个世界真的只是变了性情吧?
栾姜这般安慰自己。
他打量的目光那般认真,似乎还隐隐藏了点不知名的情愫,惹得秦勋竟有些莫名的紧张,他张嘴刚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栾姜先他一步开口了:“既然这样,那我就不送你啦。”
听到他不再坚持,秦勋心头居然涌上了一股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失落。
“草民告退。”
望着秦勋慢步离开的背影,栾姜轻轻叹着气,带了点烦闷和无奈的同沈陵修抱怨道:“陵修哥,秦勋这么怕我,难道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他把沈陵修当亲人、当哥哥,是以和人抱怨起来毫不犹豫,更不带任何其他情绪在内。
沈陵修眸色暗了一瞬,却在下一刻又溢满了温柔,“这是他没有发现我们姜姜的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