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勋却什么也没说,只轻轻淡淡的叹了声,又很是随意地睨了栾唯一眼。

因他这声叹息和那一眼,栾唯莫名其妙的打了个抖,心脏也在这瞬间猛地被提到了嗓子眼里,好似下一秒钟就要跳出来一般。

“哥哥… …”

她紧紧地盯着秦勋怀中看不太清面容的栾姜,交织在一块、堵在心头的害怕和委屈让她几近要掉下眼泪来。

听到她的声音,秦勋突然笑了。

但他那双黑沉的眼睛却空荡荡的,像崖下的森冷深渊。

一种叫人头皮发麻、脊背发凉,血液都近乎要凝固的感觉席卷向了栾唯。

她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

“这么碍事的舌头,还是割了比较好呢。”

秦勋的语气渐渐变得低沉,语速也慢了下来,最后几个音更是轻轻喃喃的,像在说着这个世界上最动听缠绵的情话。

栾立峰刚走到二楼楼梯口就听到了这一句话,吓得他差点没一个趔趄摔下楼。

“九爷,九爷—”栾立峰一边喊着,一边急急地下着楼梯。

他在距离秦勋一米远的位置就很是识趣的停了下来,低头,弯着腰背,将姿态放得恭敬极了。

“九爷,小女不懂事,冲撞了您,您就行行好,大人不计小人过,饶过她这一回吧…”

秦勋没有说话。

客厅的气氛安静到简直令人瘆得慌。

栾立峰的额上和后背都开始冒起了冷汗,他艰难地吞咽着口水,惶恐不安到呼吸都略显困难。

秦勋淡淡地看了栾唯一眼,什么话也没说,抱着栾姜径直走向栾家大门,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