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有轻重,不会废了你的手,只是后面几天这疼痛,你应该是避不开了。”夏沐书冷冷的说道。

“小殊,我错了,别……”梅影泽委屈巴巴的求饶着,若是别人定然已经被他拿下了,但是怎么也舍不得对殊慕动手,就算是反抗,也舍不得。

“错?我发现在色这件事上,你从不知道错字怎么写,只知道什么叫得寸进尺。”夏沐书将针尖又靠近了些。

梅影泽正想在说些什么,马车可能正好碾过了一个石子,车子颠簸了一下,针真的戳了进去。

“该死。”夏沐书赶紧收手,看着已经渗出血珠的手指心疼的不行,插的不深肯定没有伤到根本,但是十指连心,必然是疼的。

看到殊慕心疼的样子,梅影泽反而不喊疼了:“没事,就这么扎了下,不疼的。”

看着殊慕小心的给自己吹着伤口,又拿了药膏擦上,梅影泽没忍住看着殊慕的侧颜笑了起来。

“笑什么?疼傻了?”夏沐书问道。

“你才傻了呢,这种对于我而言哪里算的伤啊?”梅影泽伸手揉了下夏沐书的头顶。

因为自己做错了事,所以这次夏沐书乖乖的被揉了下,并没有说话。只是想到之前给梅影泽施针的时候,他身上的一些伤疤,又微微的皱了下眉。

“怎么?”看到殊慕皱眉,梅影泽问道。

“想起了你身上的疤,确实受过不少的伤。”夏沐书老师的说道。

“所以你这个算得了什么?”梅影泽抬了抬手,看着殊慕依旧不好的脸色:“以后尽量不受伤让你担心,好不好?”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和我有什么关系?”夏沐书翻了个白眼,坐到了一边。

梅影泽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转头看着殊慕。真的,对这个人一天更喜欢过一天,似乎怎么看都看不腻,被骂了被打了被伤了都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