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家旺搂着何婆子坐在他们家的门槛上,何婆子的神态瞧着有些愣,感觉不大对劲,估计是被家里进小偷吓着了。
然后大家看到了穿着白衣服的小偷,只见他头发乱糟糟地把脸挡了大半,头发没挡住的地方在昏暗的光线下能看到不少血淋淋的伤口。
不说小偷身上的伤,就说小偷穿一身白衣裳,众人就非常不解,小偷不都是穿深色衣裳的吗,这个小偷怎么会穿一身白的?
第一个打开门的汉子走过去把小偷提起来,腿痛得要命已经脑子不清的曲志才“嗷”地叫了一声,下意识地不停喊痛,对待小偷可没人会手下留情,三两下将人捆了。
虽然脸上血肉模煳,但是毕竟是一个村的人,所以当曲志才的头发被撩开后,绑他的那个人立马就发现小偷不是哪个村的二流子,居然是曲志才这个读书人。
绑人的汉子惊讶得几乎说不出话:“这……怎么会是曲志才!”
其他人自然也看到了,他们刚才是觉得奇怪为什么一个小偷穿白衣裳,现在一个个都震惊曲志才一个读书人居然做小偷。
男人们的话不像女人和夫郎那么多,所以虽然院里的人都惊讶又困惑,开口问的人却没有,大家都沉默着。
等了一小会儿,一个年龄稍大的汉子开口:“来一个人去村长家喊人,等村长过来处理,对了,应该还要一个人去曲家喊人。”
曲家旺这时候也做出一副惊讶得不得了的样子,不解地控诉:“志才叔,你为什么来我家偷东西,我家什么都没有……”
不管大家心里怎么想的,反正曲家旺咬死了说曲志才是偷东西的,别的什么都不说,这样的话不管他把曲志才打成了什么样,别人都不会说他的不是,毕竟对待小偷没道理还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