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看了伊尔一眼,又看看不说话的罗雷森,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一看你们就是刚结婚,毛毛躁躁没轻没重的,就不能等出院了再说?”

“……”伊尔除了笑笑不知道该说什么,目送护士离开,与罗雷森对视了一眼,又同时移开视线。

经过这么一番,两个人都没了心思,默契的不再提刚才的事。

一整天来回奔波,伊尔也觉得累了,早早洗漱完毕,躺在陪护床上回想着今天的经历,顺便讲给罗雷森听。

提到佩茜一家人的时候,尤其是提到佩茜的儿子杰纳夫,罗雷森面色有些奇怪,忍不住打断伊尔的话,“你以后不要让他太靠近你。”

“为什么?”虽然伊尔也觉得被动手动脚很不舒服,但杰纳夫只是个oga,有些oga的确很喜欢对同类做出亲近行为,更何况杰纳夫是罗雷森的表弟。

“他小时候一直以为自己是alpha,十八岁分化成oga的时候,不仅没哭没闹,还因为骚扰班上的oga,差点被学校退学。”罗雷森再次提醒道:“他对oga没动什么好心思,你离他远点就是了。”

“原来是这样……”伊尔现在明白了,怪不得杰纳夫接近他的时候,佩茜会是那种反应。

把自己当成alpha的oga,听起来挺有意思的。

不过罗雷森想让他离杰纳夫远一点,他肯定会乖乖听话。

伊尔翻身面向罗雷森的方向,灯还没关,罗雷森不知道在想什么,静静地看着天花板。

“罗雷森……”伊尔开口叫了一声,见罗雷森转过头来,自己却没想好要说什么。

罗雷森注视着他,等他的下一句话。

“你知道,我见到你家人的时候在想什么吗?”伊尔坐起身来,去关病房的灯。

“不知道。”

直到灯光熄灭之前,罗雷森的视线一直跟随着伊尔,眼睛适应黑暗后,他看到伊尔的身影绕过陪护床,往他的床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