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澹不敢躲,慌忙跪下,“父皇,儿臣没有,儿臣的玉佩前几天就丢了,府中之人皆可作证啊。”
李烨冷冷一笑,“你府中之人,如何替你作证?”
“你也是!”
皇帝指向李烨。
“你也不是个省心的。”
他拿过那沓罪证朝他抛去,“这上面除了这件事,哪一件冤枉了你?”
“父皇……”
李烨也赶紧跪下去。
皇帝捏了捏眉心,头疼不已。
殿中一时安静下来。
李烨、李澹两人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生怕再惹怒他们这位父皇。
“陛下,微臣办事不力,竟差点冤枉静王,还请陛下降罪。”一直未发一言的许闲突然站出来请罪。
皇帝睁开眼睛,道,“你办事妥帖,何罪之有。”
“怪也只怪有些人太过心狠手辣,竟用一条活生生的人命,陷害自己的兄长,当真令人发指。”
“这样的人再留在上京,朕都睡不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