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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景言站了起来,走到病床前,帮陈朔把身上刚刚被医生解开的衣服一件一件的重新穿上,扣上扣子。

“你是我这辈子最佩服的人,从来没变过。”

“我崇拜着你,想着几十年以后也可以像你这样站在万人中央,我想了很多事情,但从来没想过我会是你的儿子。”

楚景言做完了这一些,帮陈朔把被子盖好,重新坐了下来之后看着陈朔指了指一旁的戚清荣说道:“你一直说他是个很不错的人,我也这么认为……所以,首席的位置我决定让他来坐。”

“你说你这辈子没有任何亲近的人,我应该比你好一些……还有几个。”

楚景言低头笑了笑,接着说道:“我原本是这么想的,怎么着也把你的命留几年,说不定还能赶上我结婚。”然后指了指陈慕青和戚清荣接着说道:“或者这两个人结婚……这都是好事,我想你应该也很乐意能看见,可是啊,你怎么就这么弱呢。”

“怎么就死了呢?”

“一个那么厉害的人,怎么就说死就死了呢?”

楚景言摇了摇头,面色有些难堪:“我实在搞不懂。”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如果放在以往,病床上睡着的这个男人应该会点上一根烟,看着楚景言略显稚嫩的脸庞微微一笑,或带着一丝嘲讽,或带着一丝欣慰,然后来为这个迷惑的年轻人解释一些事情。

这种场景在过往的几年中上演了无数次,但从今往后……再也不会有了。

“以后真的只能靠我自己了,我真的没什么把握能做好。”楚景言看着陈朔微微叹了口气,“我应该是哭不出来了,这点……我想你也能猜得出来。”

然后他站了起来,走出了屋子。

没有人敢拦着他,只是行注目礼。

秦家旧宅。

秦可卿一声黑色的旗袍站在秦可人的面前,然后蹲下了身,抹去了自己脸上的一行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