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
“让我这么痛苦的人总得付出代价。”楚景言看着宫秀说道,“他们也得死,而且得不得好死。”
声音平静,在阐述着一个已经发生很久的事实。
“我用了半个月时间陪那群跑船的喝酒聊天,给他们洗衣做饭,很顺利的让那群垃圾亲近了我,最后我竟然能随意的在整艘船上走动。”
“于是那把刀终于派上用场了。”
“在靠岸前一个晚上,我把那些人全给杀了。”
“六个人还是七个人来着?”
楚景言皱起了眉头,好像因为想不起什么事情来一般很是愤怒:“我到底捅了那个船长几刀?十刀?二十刀?哦对了,我还把那个轮机长给阉了,肯定是不可能真的全割了下来,不过我想应该是割掉了一半。”
“够了。”宫秀猛地站了起来,指着楚景言的鼻子破口大骂道:“你个变态,你这个应该下十八层地狱的变态,再听下去老子都要吐了。”
烦躁的来回走动了好几圈,宫秀扯着头发大叫道:“听你的,老子全听你的,你知不知道那年因为这事整个日本沿岸全都封死了,你知道因为这个事死了多少人?他妈的原来都是因为你!”
“就因为你要帮你一个跟你上过床的女人报仇。”
“因为你,都他妈的因为你!”
“楚景言……”宫秀的胸膛因为强烈的喘息起伏不止,“你就是个变态,他妈的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楚景言笑着,然后站了起来。
“李赫林不应该拿着个威胁我,别的威胁我就认了。”
“所以没别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