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言没有说话,转过身看着宫秀,对身后的顾白挥了挥手,顾白明白楚景言的意思之后,恭敬的鞠了躬,便轻轻的关上了门。
如果不说清楚,宫秀不会老老实实的按着楚景言的意思办事。
给钱也不行。
楚景言看着宫秀问道:“你还记不记得当初我是怎么来首尔的。”
“坐船。”宫秀说道。
“坐了很久的船。”楚景言补充着,然后说道,“你做过这种生意,肯定知道在那种船上船长就是上帝,所有人都得听他的。”
宫秀沉默着表示赞同楚景言的意思,但是他不明白这跟自己问的问题有什么关联。
“我这辈子最看不得的就是有女人在我面前被……”楚景言顿了顿,想了想之后接着说道,“就是那个意思,你明白的。”
宫秀好像明白了什么,他做过偷渡生意,那种跨洋的偷渡船上什么阴私肮脏的事情没有,很多女人为了保证自己一路上能好好的度过,有的会主动去讨好引船长,甚至一个最底层的机工。
手无寸铁,身在异乡的女人还能怎么讨好男人。
当然是用身体,这种脏事宫秀甚至自己都遇到过,宫秀自己都得承认,那个越南女人实在是够味道。
这是比较好的情况,如果碰到差的,那就是无法想象。
在海上一漂就是几个月的垃圾们见到女人就跟饿了好几天的狼见了肉一般,那种情况下,活着和痛苦的活着,都不是什么好选择。
楚景言静静的看着宫秀,然后开口说道:“我碰到的事挺恶心的,你要不要听?”
宫秀点了点头。
楚景言重新坐了下来,想了想之后说道:“我那时候在旧金山,其实设身处地想一下也不太可能有人会从旧金山偷渡到亚洲来,当然也有,不过那时候我走的船得先到日本,然后才能坐另一艘船到首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