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言问什么样才算用心。
陈朔说,舍得用命拼就算。
于是楚景言了然,从那天开始,他就知道自己必须也必定会出人头地,因为他每一次,每一次都在用命拼。
十分舍得,即使现在依然如此。
因为这样的人大都自私,连自己的命都舍得,还有什么是舍不得的?
“但是话又说回来,这世上比我命中重要的东西多了去了,我算老几?”楚景言看着钱包里的那张泛黄的老照片,笑了笑。
这次东京之行,一行二十多人,陈朔只带了秘书木龙和两个老华侨离开,其余的人全都交给了楚景言安排。
一行人的吃喝住宿倒是不需要楚景言劳心劳神,东京方面的人早就提前做好了准备。
走在繁华的东京街头,楚景言依然在想,陈朔到底是去见了谁?
这里有他需要抛掉东方国际会长这个闪耀头衔,几乎是用最低调方式去见的人?那么整个人到底是谁,是做什么的。
楚景言很好奇。
但也只是好奇而已。
这种事情的吸引力,还不如楚景言现在手中拿着的烤肉串。
很久没有在深夜里这样走,东京是个国际化的大都市,它的夜生活自然丰富多彩,小巷内的酒肆到处都是,里面坐满了白天因为工作而焦头烂额,晚上来买醉的普通上班族,夜店里充斥着年轻男女,相互摩擦,相互索取。
那里不是楚景言喜欢的,所以他尽量的往人少的地方走。
然后来到了一座公园。
现在不是樱花的季节,也不是个好天气,自然没法欣赏粉红色的海,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在深夜里缓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