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孝珠想了想,说道:“下个礼拜三晚上我有空。”
楚景言没去看韩孝珠经纪人那一张黑的可以当非洲人的脸,说道:“我把一切都会准备好,然后等着韩小姐的大驾光临。”
说完,手下就再次搀扶住了楚景言,缓缓的向外走去。
韩孝珠突然想起什么,喊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楚总监你还不知道我的联系方式。”
楚景言转过头看着韩孝珠说道:“谁说我不知道的?”
韩孝珠一愣,眼神流露出一股意味深长的味道以后,便不再说话。
为什么会突然做这件事,受着伤的楚景言觉得自己和来大姨妈的女人喜欢无缘无故生气是同一个道理。
都喜欢做一些没有任何原因的事情。
……
……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白天,楚景言觉得自己不可能只睡了短短四五个小时,雪白的天花板和空气中淡淡的苏打水味道,都在告诉他这里是医院的病床上。
转过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楚景言才知道自己已经睡了整整两天。
这一觉睡得真是舒坦。
至少小腹的伤口已经感觉不到疼痛,重新缝合换药之后,伤口已经明显好了很多。
但随之而来是强烈的饥饿感和口渴,楚景言想抬手拿一下床头柜上的水杯,却发现自己的左手竟然毫无知觉。
妈的难道自己手废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