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夹了一筷子牛肉放进嘴里,说道,“我知道你把我们这群人安排给那小子是为了什么,只是你现在真的落魄到只能把事情交给毛头小子的地步了?”
陈朔回答的很干脆:“我做事从来都是求赢,稳不稳我不会在乎。”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司机放下筷子,看着陈朔说道:“说实话闲了这么长时间突然有事情做,我还是很乐意的,那小子也确实有能耐,吩咐起事情来倒是有理有条,我只是担心一件事而已。”
陈朔问道:“什么?”
司机笑道:“我很担心,他胆子够不够大。”
陈朔喝了口酒,说道:“当初他一个人坐偷渡船来首尔的时候,只有十七岁。”
听完陈朔的话,司机沉默了一会,老脸瞬间绽放了笑容,一口因为常年吸烟而熏的焦黄的牙齿露了出来。
“有意思,太他妈有意思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当人类开启了文艺复兴,进入工业革命以后,科技的发展让整个世界的生活都变得越来越快。
这很好,也很不好,很多人大踏步的向前走着,可以获得很多,在付出相应的代价后,得到自己想要的,想要的得到以后,却怎么也快乐不起来。
这些话从很多功成名就的人嘴里说出来会显得特别矫情,从根本一无所有或者碌碌无为的人嘴里说出来,就显得不知天高地厚。
很多时候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个世界显得特别让人无奈,又或者说大部分的人从出生到大学毕业,上帝已经为他们写好了剧本,没资本的人开始为工作生计发愁,天之骄子们会接受更好的教育,从而接手家庭为他们带来的优渥。
楚景言见过的大部分人都是这样,很幸运的是,或者很不幸的是,他自己却并非如此。
把目光从街上的夜景收回,楚景言转过头对身旁的李启问道:“金社长那边有什么进展?”
“中规中矩,他好像也察觉到了点什么东西,我们没什么地方可以下手。”李启说道,“不过金新宇那,有不少很有意思的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