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伊达这八年来对诗函的态度也是颇为暧昧。
他从不掩饰自己对诗函的好感,但这八年来却也从未有过任何行动,只是静静的在一旁守护着诗函,并做好诗函所交代下来的每一件事。
对林氏夫妇,伊达还不见得有这么忠心,这是诗函才能独享的专利。有时候诗函会忍不住想,如果她真的叫伊达去死,那家伙搞不好会真的笑着跑去自杀。
诗函透过琉璃姐妹,大约知道了伊达的生长背景。
这种从小就教育谁为谁而活的方法,诗函十分的不喜欢,尤其当那个被保护的对象就是自己时,让诗函更觉得反感。
这也许是出自诗函父母或隐星爱护她的心意,这点诗函可以理解。毕竟她在身为人母之后,也想着将世间所有美好的一切捧到思语面前,用尽任何办法世要让小思语快乐平安的长大。
但每个人的生命都是自由的,不该有人生下来就注定为谁活为谁死。所以同样的事,诗函不会让它在思语的身上再度重演。
只是伊达的事情已经发生,诗函也改变不了什么,就算想改也是无能为力,因为伊达的观念已经根深蒂固。
所以诗函地能做到的,就是视伊达如兄长般,和对待琉璃俩一样,尽量把他当成自家人来看待。
也因这点,所以伊达是除了诗函的父亲之外,诗函最常接触的男性友人。
“事情有什么进展吗?”诗函坐定位后,用着平稳的语气问道。
在林氏与隐星两边的情报体系全力搜索下,至今依然是连一点线索也没有,诗函的心情也由起初焦虑急躁的态度,慢慢的冷静恢复。
她自己也很清楚,要在茫茫人海中找个连长相也说不出来的男子,简直跟天方夜谭没什么两样。
“从琉璃的说法里,目标是个身高约一米八,体态瘦长的黑发亚洲男子。我们正从那段时间班机的旅客名单着手,找出符合条件的人选,但由于人选太多,加上确认条件太少,所以辨识工作十分困难。此外机场人口成份繁杂,有坐飞机出入的、送行的,抑或是其他因素到机场的,因此也无法确定目前所搜索的方向是正确的,但我们会尽力去找寻。”
伊达十分公式化的报告着。
事实上,他连诗函为什么要找这个人的原因都不知道,且从事发至今,他连问都没问过一声。
当初琉璃只说诗函要找一个人,一个连面貌部没看过的人,虽然听起来很荒唐,但伊达连眉头也没皱一下,立刻就调派人手开始找人,因为这是诗函所交代下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