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醒来后身体上其实并没有受伤,但五感的感受实打实的,永远不会从记忆里抹去。
那些只是共情的人,都会在共情重大事件后出现严重精神波动,再加上共感呢?
应浅不敢想象,她哪怕只是想一想,都觉得自己后背已经爬上了冷汗。
一个健康的人,是绝对无法承受那么多次痛苦的。
更何况这是万冤阵,古往今来的绝对禁法,没人知道这些魂体被生人祭祀时遭受到了什么样的对待。
她哪怕只是想想,都觉得不能拿应春晚冒——
“不能拿你冒险。”冷冰冰的声音似乎柔和了些,仿佛是在安抚不知所措的黑发少年一样。
应浅一悚,几乎以为自己的心思被人说出来了。
她抬头一看,看见白咎在抬眼看着对面的应春晚,眼里除了不容置喙外,似乎还有一丝疼惜。
只是应春晚正好低着头,没有看见这个眼神。
但有白咎的那句“不能拿你冒险”,也足够抚平了他心里的茫然和一星半点的委屈。
师公说过,他不会亏待自己的徒弟,他怎么忘了这个。
但应春晚还是捏了捏衣角抬起头来,眼神里坚定了许多,一字一句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