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臭袭来,这怪物的身体腐烂了很久,被虎子轻而易举铲飞半个脑袋后一下子飞溅出许多乌黑的血和烂肉,淅淅沥沥落在地上。
怪物只能靠仅剩的耳朵来辩位,脑瓜开了半个瓢后轰然倒下,脏污的手臂颤了颤,没动静了。
虎子是情急之下突然生了股胆,等怪物没反应了后回过神来,手里的铁锹桄榔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深呼吸了几下都没说出话来。
方君缪拉起应春晚,转头看了眼虎子,“谢谢你。”
虎子摇摇头没说话,颤抖的视线仍然游移在已经不动了的怪物的身上,忽然又是惊叫一声,指着那怪物穿的衣裳。
是东河村很常见的一种麻布衣裳,百来年都没怎么变过。
应浅难以置信道:“是失踪的村民?可是失踪的村民死了就算了,怎么会变成这种怪物”
这次不等人回答,几人的目光均是游移在何叶和那副河神娘娘像上。虽然没人说话,但很明显大家都联想到了同一种解释。
这怪物村民的尸体没有眼睛,大张的嘴巴里面看起来也没有舌头,很难让人不联想到第一个以这种姿态死去的人。
怨气深重的河神娘娘,把但凡踏进这个宅子的村民,全部变成了和她一样的模样。
顶着众人目光的何叶瑟瑟发抖,“天爷啊,这是什么东西啊,村里怎么会有这种妖怪”
几人说不出话来,无他,何叶的脸上是真真切切的恐惧,仿佛下一秒就要昏过去一样,完全看不出任何破绽。
宋冬忽然摸了摸下巴,“这个样子不是装的,也没有必要装成这样。”
河神娘娘有那样的力量,大可直接把他们一网打尽,或着一晚一晚地慢慢磨,实在没必要装成这样费心费力跟在他们身边。
“”方君缪看了一会儿,忽然小声开口,“她魂魄不稳,割裂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