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又怎么样,他们把他弄到这里来,束缚他不让他回去,他们好意思摆出这种自己对不起他们的样子?
张家隆在心里嘀咕抱怨着,但他实在是个容易心软的人,不管是不是真的,只要看上去很可怜他就很难无动于衷,为此他都不知道捐给假乞丐假和尚多少钱了。
迹很难过,但光难过是没有用的。
“小隆,午饭要不要出去吃?”迹小心地避开他的手臂贴上来问道。
虽然很心疼那道伤口,但迹也知道那并不严重,所以没有夸张到要张家隆躺到床上不能动,而最重要的是,他要转移小隆的注意力。
在等待、接受考验的五年间,迹他们早就熟读各种和异族有关的事情,除了如何照顾他外,还有更早年代的异族是怎么和亚斯提人死嗑。
最可怕的当然就是会不顾一切拼命的那种,而迹现在就很心惊小隆可能会有那种倾向,幸好有前人无数的血泪经验传承,迹马上就想起背得滚瓜烂熟的安抚伴侣方式。
刚来的异族当然会想回家,没一声通知就把人带过来,这是亚斯提人理亏,所以他们也不能说什么,只能默默地希望有一天异族伴侣能慢慢改变心意。
不过到目前为止,确实没有一个异族能够返回,不是亚斯提人防堵得太好,而是他们自己都找不到,想防堵还找不到破绽防堵。
但是他们不能这样跟异族伴侣说,异族伴侣不会相信,只会觉得他们在欺暪阻碍,反而会用更激烈的方式试图闯开他们的守护网,或是伤害自己……用另一种方式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