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分做两路离开,安绥在沈北煜的车里噤若寒蝉,沈北煜的车和他的性格一样,是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因为改装过反而更显低调,车里充斥着丝丝缕缕的白檀香气,是沈北煜身上的味道。
安绥呆滞地神游物外,不知道这白檀香是什么牌子的洗衣粉,怪熏人的。
他坐在车里,感觉就跟贴着沈北煜呼吸一样,大气也不敢喘,生怕沈北煜剁吧剁吧就把他给抛尸荒野。
司机是前几天见过的小李,一见到安绥便戴了个口罩遮住脸,唯恐被安绥发现自己就是几天前买他花的人。
为此他干脆连说话声都变了个声调,力求伪装成其他人。然而想法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他早就被认了个明明白白。
安绥在心里撇撇嘴,心想跟沈北煜这男人心海底针的家伙比起来,小李实在可爱多了,傻也傻得一目了然。
但现在也轮不到他嫌弃沈北煜。
坐车里之后安绥就感到不妙,身侧的气压随着安家的车开走后就越发的低,他边猜边冒汗,难道沈北煜发慈悲要给他找医生是为了套安苒苒?
仔细研究过沈北煜阴沉如水的面色后,安绥心里呜呼一声,完蛋。
男主没套到女主,还把他这个炮灰情敌套来了,赔了夫人又折兵,想必男主很糟心。
他只好缩在车里一角,极力让自己和周围环境融为一体,成为一只默默无闻的变色龙。
可早晨的阳光很好,透过车窗晒在人身上暖洋洋的,沈北煜这辆车又开得十分安稳。安绥正昏昏欲睡之际,一股凌冽的气息骤然欺身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