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这样认真地看过谁。

睡梦中花黎似乎并不安稳,红唇微嘟,护在胸前的双手动了一下,秀气的眉毛耸了耸,随即抬手抓了抓脸颊边的头发。

大概是缠绕的长发让她觉得痒,又或者是梦中发生了什么,让她睡得不够安稳。

嘟起的红唇嗫喏,轻哼了几声。

林晏川眯着眼,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所有雌性都会这样吗?

还是唯独只有她。

即便在睡着的状态下,也能轻易地搅乱他的心绪。他盯着莹润的红唇,克制着没有伸手去触碰。

他坐在床边的沙发上,身子下陷,视线中她的轮廓瞬即拉近。

她脸颊边的发丝不大听话,延伸到脖子里。林晏川鬼使神差地抬手凑过去,指尖动作很轻,替她将那几缕调皮的长发别至耳后。

她的眉心终于舒展开,弓起的小身板在被子底下蹭了蹭,调整后又睡得很安恬。

体能舱的床不算大,她似乎是刻意占据了中间位置。林晏川瞥了眼她乖巧的模样,摇头。

小没良心的。

……

这之后过了五六个小时,花黎突然惊醒。

做了个噩梦,是关于林晏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