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花黎此前从未听过的语气。
别扭,却又说不上来的宠溺。
宠溺?怎么可能,大人怎么可能会有那种意思,一定是她理解错了。
他就是故意让她出糗,奴役她,把她当玩物般。
想凶就凶,想吼就吼,现在也是,想哄就哄!
林晏川盯着她脸上风云变幻,鼓着的腮帮子扁下去,又撅着嘴鼓得更厉害,亮澄澄的眼睛里闪烁着羞愤。
忍俊不禁,他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动作难得轻缓,又从壁上取下一顶粉色的干发帽,将她湿润的头发拢在掌心,有些艰难地挽到发顶,然后将干发帽戴在她的头上。
他的动作让气鼓鼓的花黎再一次产生错觉,耳边的碎发被他的强迫症一缕一缕塞进去,手指偶尔碰到她发烫的脸颊,亮亮的,却有一丝舒服。
终于整理地干净齐整,他垂手,搭在她的肩上,黑黢黢的眼睛里明暗交替,在浴室的灯光下显得熠熠生辉。
“好了,帮我脱裤子。”
他微微俯身,靠近她的耳边,极低沉的嗓音,魅惑至极。
但他说出的话,就有些过于下/流了。
以至于花黎以为自己听错了,红红一张脸,懵逼地望着他,仿佛在说:你刚刚说什么,我他妈好像听错了。
他被她的表情逗笑,今晚他已经笑了好多次。
不正常。
但他姑且放任这种不正常,兽/欲来临的时候,没有一个兽人是能保持正常的。
他掐了掐她的脸,盯着那双水盈盈的眸子,尾音上调:“你没听错。”
“……”
花黎当即抬腿,仅凭意识,狠狠踢向了林晏川的某关键处。
那一腿,有多羞愤,就有多用力。
可林晏川是谁,她那一脚即便突然,他也顺利地捏住她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