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软软的,嘶哑柔弱,满是委屈。
林晏川大手微顿,眸间带笑,看到怀里的小雌性吓得瑟瑟发抖的模样,想来应该是解除误会了。
停在她腰间的大手一掐,听她白嫩的脖子处发出一串细细的震动,神情满意。
低头覆到她的耳边,薄唇贴着耳后的肌肤一路往下,辗转到那温热白皙的脖子,香气浓郁,他轻轻咬了一口,单手压着她的后脑勺,不准她躲开。
花黎紧紧闭着眼,心跳如擂鼓。
一副英勇就义,视死如归的模样成功逗笑了作恶的他。
“姑且放过你,不过,你可以开始打算了。”
他将她从怀里拉开,双手扶着她的肩,嗓音恢复惯有的清冷,但依然带着一丝沙哑的难以隐去的异样。
花黎长吁了一口气,倒是没有注意他的危险性,拍拍胸脯站定,鼻息间还萦着淡淡的薄荷巧克力味。
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她的脸颊已经红成了火烧云。
可以开始打算了……
打算你爹呢。
然,纵有万般不满,千般咒骂,花黎也只能老实地压下去。事实证明不能跟某龙正面刚,只能侧面敲击:“没有爱情的做某些事情,跟低级野兽的交-配没有分别。”
林晏川嗤笑一声,漫不经心地点了一下她皱起的眉心。
然后慢条斯理地扣上衬衣扣子,打开卧室门,出去。
头也不回地丢下两个字。
“吃饭。”
难道不是先做了,才有爱情?
花黎并不知道她和大人的三观已经产生了实质上的分歧。
暂时逃过一劫,她暗暗发誓,以后绝对不再喝酒。
橙红的暗室,摆满了瓶瓶罐罐的条桌,双目猩红的黑衣男人站在桌前,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的指节捏着一支装满红色液体的安瓿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