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冷的语气中已然透着不耐烦。

浴室的温度骤降,花黎甚至怀疑大人是不是洗了个冷水澡。

花黎心中风起云涌,但是面上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小碎步走到他跟前,侧着身低头盯着脚面:“大人有什么吩咐?”

即便如此,她乖巧的嗓音里依然难以掩饰住颤抖。

“怕我?”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长长的睫毛微微低垂,隐去他眼底一闪而逝的光芒。

花黎摇头又点头,支吾:“还、还行吧。”

“咝,疼——!”

下巴骤然一阵剧痛。

猝不及防的,他带着薄茧的手指发狠地捏上她微翘的小下巴。

林晏川面无表情地迫使她与自己对视,她在他指间挣扎,像挠痒痒一样毫无反转的余地。最后,只能妥协地迎上他冰冷的目光。

“大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她嘟着粉嫩的唇,语气里带着软软糯糯的撒娇,连带着看向他的眼神,也泛着亮晶晶的光。

脸上的委屈拿捏得十分到位。

不过花黎挣扎的时候,胸前的浴袍稍稍松散,刚泡过牛奶浴的肌肤,光滑白皙,透着诱人的浅粉色,胸前若隐若现的风光分外勾人。

林晏川的喉结上下掠起一阵燥热。

他突然心生一股邪恶,俯身靠近她的耳边,湿漉漉的发梢上晶莹冰凉的水滴落她白皙光滑的锁骨上,悄无声息没入深处。

极淡漠的嗓音道:“去卧室,把我的浴巾拿过来。”

花黎抑制不住地打了个哆嗦。

男人冷冽的气息钻进她的呼吸里,他离她如此近,她甚至能闻到男人身上特有的味道。

淡淡的,像冰凉的薄荷黑巧克力。

这个家伙,明明表现得像个流氓,却用了那种风轻云淡,正人君子的口气说话。

花黎的耳朵尖红得发烫,小鸡啄米般地点头,下巴被他松开后,逃也似地冲出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