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是那些行首舞到精彩之处了罢。
司马光叹口气,不管身后那些旖旎,定神迈步走上去。
就在他刚迈了一步时,又传来一声道好之声。
那声音混在旁的声中,本是不明显,很快便能叫人忽视过去。
可司马光偏偏听出了那声“好”。
那是张儒秀激动上头时的声音。
那般声音,他只在去年上元灯会时,听她喊出来过。
那时,她站在人群外,扒着头朝人堆里看,瞧见一位行首唱词时,大声叫了好。
而今,行首依旧在舞着,张儒秀也在叫着好。
司马光心里只觉无奈,无意转身朝二楼看去时,正巧看见了那个兴意阑珊地趴在栏杆上朝下看着的身影。
那就是张儒秀。
她肆意笑着,时不时还同身旁人低语几次,继而又低头盯着台子上的行首,目不转睛。
她从没在他面前这般明媚地笑过,二人相看时也没这般认真地盯着他。
他在找她,她在作乐。
也不知是不是司马光望过去地视线太过灼人,又或是他望得太久,那人眼眸流转间,正巧同他对视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