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新娘子都送到祠堂了,你才从祠堂出来,没见着吗?”
祠堂里除了他和两个外来的人外,就只剩下还熟睡着的锦安。
这个新娘子说的是谁不言而喻,众人闻言面色都是一变,也不顾上山进墓了,转身就直往回赶。
而此刻被认作新娘子的人也不好受。
本睡得香香的,哪曾想封疆一走,那恶鬼就又跑了过来。
锦安当时就只闻到一股冷香,紧接着就是直钻肚皮的冷意,从被窝下方慢慢攀上来,顺着他的腿一点点的滑到他肚皮上去。
只一秒,锦安就知道是那只恶鬼来了。
他本能性地抱住了被子,但恶鬼的速度又快又猛,在察觉到锦安醒了的时候就放弃了慢慢享受,直往他的目的地钻。
等锦安制止时,口口已经被叼住了。
昨晚和封疆一起睡觉吸进去的阳气,此刻被恶鬼恶狠狠地嘬着,锦安没一会儿就开始发饿发冷,迷糊中他还在心想,不是说这只恶鬼是山神媳妇儿,不敢进祠堂吗?
可这是怎么回事?
锦安害怕自己被吸死,又怕自己的尖尖被恶鬼的阴气冻坏,整个人抱着鼓起的被子都开始发颤。
好在恶鬼还有点人性,吃了一会儿就从锦安肚皮上钻出来了,他睡到锦安旁边,开始慢悠悠地嘬锦安的耳垂玩。
锦安嘴唇哆嗦,小声问:“你、你怎么来了?”
“不喊老公了?”恶鬼没回答锦安的话,先不满的捏了下锦安的腰。
锦安腰一软,整个人都跟着蜷缩了下。
睫毛颤颤地,弱声弱气地补喊了一声老公。
恶鬼这才满意,埋在锦安的脖间,说:“想你了,就来了。”
“昨晚为什么和其他男人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