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指粗的褐色麻绳,横拴在木门把手上,因两个酒鬼喝醉后手上没什么力气,留出短短的一截,松紧度刚好够锦安拉开一条小缝看外面的情况。
外面是干涸的黄土地,从缝隙里斜看过去还能看见一个茅草土屋,黄色的肥美大母鸡被套着脚拴在门框上。
锦安顺着缝隙试探性地扯了扯绳子,发现没法弄开后就皱着脸去问跟在他身后的哑巴。
“他们什么时候来啊?”
黎诀闻言就朝锦安比划了下,发觉锦安的脸蛋更皱后,才意识到对方看不懂手语,狼似的眼睛顿时往屋内一扫,凌厉的视线最终停留在桌上的水壶上。
粗粝的食指沾上水,在桌面写了个「晚」字。
酒醉后一般都会睡到很晚才醒,现在才早上九点过,要等黎叔起床给他们开门,怕是要等许久。
黎诀写完就看见锦安撅起嘴巴,有些不开心,他心下一慌,粘着水又问:“你有事要出去吗?”
“嗯嗯,”锦安翘着眼睛去看黎诀,弱声弱气道:“想洗澡,身上不舒服。”
很自然的抱怨语气,让黎诀一愣。
他下意识从嗓子里发出「啊哦」两声,声音沙哑又难听,黎诀一下就又闭上了嘴巴,转而继续写字。
笔锋凌厉骨感,比他声音好很多。
“有剪刀吗?”黎诀问。
锦安抿着嘴巴好好想了想,才仰头继续去看黎诀:“有吧。”
黎诀正要问在哪里,就看见锦安眨巴眼睛,乖巧又无辜道:“但是我不知道放哪里了。”
毕竟系统又没给他这个npc的记忆,他怎么知道这些工具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