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安睫毛颤啊颤,等男人把新衣服放到他面前时,他才知道刚刚男人在做什么。

是一条红色的,绸缎质地的,贴身小内裤,此刻被男人拎在手里,正准备给他换上。

锦安:“……”救命!

……

搬起石头砸到自己脚后,锦安再也不敢调皮了,乖乖坐在自己的软垫上玩毛团,声音都不敢发出一句,直到最后男人把衣服全部缝制好,他才知晓蒋杉为什么没被男人完全满意。

白谨生一边把做好的衣服挂到小衣架上,一边说:“蒋小姐没有给我介绍衣服上的花纹绣法,只能晚上再继续给安安做小衣服了。”

白谨生亲了锦安一口,又拿好材料,照着昨天卖家赠送的发冠重新制作。

男人对他的占有欲不仅表现在言语间,更是连衣服发冠都要自己亲手做的才满意。

金色的发冠被细心雕刻,又镶嵌了早就准备好的红宝石。

男人就这么弓着腰,做了一整天的袖珍饰品,直到楼下又传来布谷鸟的叫声时,男人才收拾好捧着锦安下楼。

而被噩梦折磨了一晚的玩家们,此刻正带着各自准备的新礼物,等待小人偶和他的主人检验。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