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子里又很安静,一点细微的声音都能听得很清楚,锦安很害怕从周围的草丛里冒出一条蛇什么的,整个人都贴紧了旁边的巫招。
只不过他每靠近一点,巫招牵他手的力道就会重一分,搞得他手都紧紧的,特别是对方的手心里还在冒汗,黏糊糊的贴在他掌心里,他感觉手都被打湿了,可是他又很怕,只能被人握着。
抬眼看上去时,巫招表情淡定,面上沉静的完全看不出他捏着锦安的手掌里,全是燥得黏糊的汗液。
这里的村民都好爱出汗啊,锦安在心里嘀咕了声。
跟着被人踩踏出痕迹的小道走了许久,锦安才从一片昏暗中看见其他的光线。
巫招关了灯,弓着身子带锦安往偏着的地方走。
许是前面拿着麻袋的人在忙,亦或是周围嘻嘻索索的声响掩盖了锦安他们的脚步声,忙活的村民们并没有发现他们。
锦安被巫招带到了块大石头后面,蹲下后疑惑地看了巫招一眼,好像在说:“我们为什么要躲着啊?”
巫招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往前看。
锦安看去,只见山林内的电筒灯下,是一片排列整齐的坟,而此时拿着工具的壮年村民们,正在一座被刨开的坟面前,用火钳夹出一条条花纹各异的毒蛇与虫,放进准备好的口袋里。
锦安没绷住,嘴巴张开了点,被巫招眼疾手快地捂住。
巫招贴着他耳边说:“别叫,我可是偷偷带你来的。”
“打草惊蛇,别把人和蛇都引过来了。”
锦安闭上了嘴巴,点点头。
巫招把手松开,被捂住的脸蛋闷红了片,锦安睁着双漂亮的大眼睛,似乎在问“他们为什么要抓蛇啊?”
眼睛亮亮的,什么心事都藏不住,完全不像个自闭小傻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