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几秒时间, 叶知遇已经疼得出了一身汗,额角上全是豆大的汗珠,顺着脸庞流至脖子, 前襟后背全被汗湿了,

怕把其他人吵醒了, 她蜷着身子忍了半天,想等这波强烈的痛意过去了再出去换月事带。至于弄脏的草席,她已经没力气思考这种细枝末节的事情了。

酸胀和抽搐齐齐冲击着她的小腹。

叶知遇下意识倒吸一口长冷气, 咬紧牙时又忍不住低骂了一声草, 真的很想问, 女生为什么要遭遇这种痛苦!!!

说实话, 这三个月没来例假简直快乐无边, 但谁知今晚被突袭。

等身体稍微缓和点,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草毯,坐了起来, 随着动作毯子和草席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以及越发明显的血腥味。

“怎么了?”

漆黑安静的空间里,遮帘旁边传来冷不丁的问话声, 低沉的声音中有明显的急切。

叶知遇没啥力气的手臂跟着一抖,吓了一跳,“你怎么醒了?”

“嗯。你怎么了, 不舒服吗?”钟瑾再次耐心追问。

血腥味浓郁, 叶知遇闻着味, 感觉聪明如他,应该只要细心闻一下便能猜出一二。

她顿时尴尬地头皮发麻。

但新一轮冲击又在来的路上了, 她实在是憋不住了, 随口胡诌了个理由, “我出去上个厕所。”

她睡得位置靠里,要出去得先撩遮帘从钟瑾腿边跨过去。

说完她径直撩帘出棚屋。

棚屋外面很安静,她才刚站直身,便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起床声,钟瑾好像跟着她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