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的那句清脆的草字还没消散。
陆景阳就看见射出去的长箭,非常听话精确地扎入那几只公鸭的头、脖、胸或脖子,嘎,红色的鲜血流出来,濡湿羽毛,鸭子们倒入湖中。
他瞪大圆眼,简直惊呆了。
00这他妈?神射手啊!
全射中了!
突如其来的长箭吓得鸭群纷纷逃窜,一时之间,红树林里又充斥着密集尖锐的拍翅声和鸭哨声。
正中央的小灰小白也懵逼了。
好可怕!
丑鸭子们怎么突然挂掉了!嘎嘎嘎嘎我妈妈呢!
身边还有两三只母鸭子没走,用头焦急地拱它们,似乎想叫它俩一起飞走。
它俩正犹豫呢。
对面的香蒲草里突然发出砰地声音,两个熟悉的身影蹿出来,他们逆着光线,娇小的那个人冲河道喊出热烈的呼唤,那一头漂亮的长发在风里飘起来,发丝飞舞出动人美丽的弧线。
母鸭子们赶忙飞走。
其中有一只羽毛颜色特别灰,屁股还大的母鸭子,边飞还边回头望向那两只可怜的小俊鸭,哎,真可惜,漂亮的小俊鸭要被怪兽吃掉了。
结果,下一秒。
它们却看看见,两只小俊鸭激动地划到岸边。
崴着翘臀哒哒跑到怪兽身边。
嘎嘎嘎嘎——
妈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