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阳忙和苏瑶蹲下来找小尾巴,只可惜它身体实在是小,一钻进齐小腿高的草丛里,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找不到小尾巴,陆景阳的两根粗眉毛耷拉成八字,苏瑶的小嘴也撅地可以挂油瓶。

无情的崽,伤心的爹。

苏瑶看陆景阳一脸伤心,拍了拍他安慰,“等回去我送你只小鸭子,也能揣兜兜里。”

不知道想到什么,陆景阳难过的表情变得一言难尽。

他犹豫着说,“那它会不会在我兜里拉鸭屎?”

算了。揣兜兜养崽不合适。

还是回家吧。

其余三人不理他,转身往外走。

直至黄昏时刻,他们才终于走出丛林。

走到岩石边缘,海风扑来。

熟悉的礁石群显露在眼前,这才弄清楚具体的地点,原来是之前放鱼笱子的礁石地。距居住地约一个多小时的路程。

回到居住地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陆景阳伤心的小情绪被饥饿占据,其余人也是饥肠辘辘。各自分工干活,开始为晚餐忙碌。

叶知遇在石锅里煮上热水,跟苏瑶一起去洞穴里放花看小鸭子。

随着家当越积越多,洞穴里也越发拥挤。

最里边是四个草席子,下面压着厚厚的干草和芭蕉叶。在靠近入口的地方堆着劈成细条的竹篾,一些未完工的竹筐摆在那,旁边是些装满食物、日常用品的藤筐和椰子壳。

叶知遇看了一圈,最后找了个竹筐。

把一大捧花插进去,满满一竹篓,黄灿灿的真好看。

香喷喷的花香溢满鼻腔,闻着特别舒服。

她还想剥些决明子的种子,洒到洞穴上面的岩壁土壤上,那之后,就不怕蛇来找他们了。

再看藤筐里的鸭蛋们,外壳又破了一点点,薄膜面积更大了些,依稀能看到湿漉漉的灰白羽毛。其中有只全黑的,叶知遇也不认识,权当是新品黑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