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弯腰擦泥的钟瑾闻声僵了僵。

默不作声地将地上的脏水草塞到藤筐里,盖住。

玫色的云霞映入大海,又照在褐色的石壁上,一抹余晖透射进森林。渐渐的,颜色变暗,当夜幕降临,天空开始有星星冒出,月光也上云梢。

四人走在返程的路上。

独自承受大半天低气压的陆景阳,这回说什么都不愿意跟着钟瑾走了。他跑到叶知遇和苏瑶后面,美名其曰地说是守后位,其实是在暗戳戳地跟她们吐槽下午颗粒无收的惨状。

那大老板岂不是也没收获?

“啊?那他也太惨了叭”苏瑶捧着鸭蛋窝,不由地觉得钟瑾有点可怜。

叶知遇看向前方,那道瘦削的背影半隐在霞光里。

这边热热闹闹的,收获满满的。

那边的人周身冷冷清清的。

且藤筐空空。

想起这人克服洁癖下泥地,还摔的满身是泥,最后啥都没有。

啧,真可怜。

这时,耳边还响起陆景阳的偷乐声,说罚他洗螃蟹,笑声贱兮兮的。

叶知遇抿了抿唇。

然后背着满满当当的藤筐跑到钟瑾身边。

“嘿!”

钟瑾冷着个脸。

锐利的目光看向她,挑眉询问:?

叶知遇余光瞥到他那个盖着草的藤筐,一股子装腔作势的感觉扑地冒出来。

明明什么都没有。

遮什么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