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斐站在原地,回味过来后, 嘴角一扬,他现在已经渐渐领悟出姜宜州的不同反应代表着什么意思了。
通常, 她面对他的逗话总是懒得搭理, 甚至时常反驳, 这种时候她的内心一般是毫无波澜,心如止水的。反而是他正经地说事儿的时候,撩人于不自知之时, 她就会表现出置之不理,假装没听见的行为, 然后转移话题, 再不然就是直接跑掉。这样子就是害羞了,难为情, 不好意思。
凭借着腿长的优势, 余斐三两步就追上了姜宜州,倾身向前,“我刚刚的话, 没有别的意思。”
“……”姜宜州低声说, “我没说你有别的意思。”
余斐挑眉,“那你跑什么?”
姜宜州说:“我只是想早点洗澡。”
“哦。”余斐欠欠地说, “我信了。”
姜宜州:“……”
这条路确实如陈亦帆所说的有点黑, 要是一个人走, 还真的挺可怕的。由于这块土地还没修缮, 也没有路灯, 沿路只放了几个引路的牌子, 上面挂着探照灯。
姜宜州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靠近余斐。
余斐察觉到了,“怎么,怕黑?”
姜宜州轻轻“嗯”了一声。
余斐轻嗤,故意说:“需要我的时候就靠过来,不需要我了就过河拆桥,拍拍屁股走人。本少爷是你能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行吧,那我自己走。”姜宜州冷漠地加快了步伐。
这次轮到余斐主动靠了过来。
姜宜州瞥他一眼,问:“你干嘛离我这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