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入了镜的修竹一样的手指,一把握住阮宵半个腰,将柔软的白衬衣捏出横七竖八的褶皱,收拢出阮宵隐若的腰线,偶尔入镜半张冷若冰霜的帅脸,顾梵有多淡定,就把阮宵反衬得多羞涩。
阮宵:是羞愤!
julie上头了。
是她有眼不识泰山,居然质疑大帅哥的业务能力,他的仙气飘飘根本不是跟《诱惑》相悖,相反,顾梵这种冷峻款仙颜跟这么欲气的阮宵搭一块拍“艺术”,正中人下怀。
谁不喜欢看仙人沦落凡间,跟红尘美色纠缠不休。
禁忌让欲感更上一层楼,且顾梵穿得整整齐齐,简简单单,抱着个衣衫不整的尤物,明明该是阮宵勾引他,偏偏阮宵一脸逼良为娼的羞愤,气红了眼,顾梵攥着他的胳膊,拿住他的腰,一脸淡漠,干的却是强制爱。
到底谁犯戒,谁是不守门规的异类,说不清道不明,暗流涌动,顾梵和阮宵明里耳鬓厮磨,暗里针锋相对,层次感直升数个level,julie拍得快“嘶哈嘶哈”了。
她一边按下快门,一边赞美:“这绝对是艺术!”
钟文在一旁洋洋得意地观赏着自己的杰作,确实归功于他,要不是他拉住顾梵,哪来的现在这出。
钟文声调轻快:“我说了,我们拍的不是色图,是艺术~”
床照最后以一个“床咚”告终,顾梵牢牢地支撑阮宵在上方,一手按住阮宵颀长脆弱的颈段,投下的阴影像牢笼一样,困得阮宵无处可逃,阮宵眼眶已成猩红色,脸颊耳坠不再是初升起来的淡粉,血色凝聚,一整片秾丽。
他手指紧扣着顾梵按着他脖颈的手腕,眼神有点疯狗了。
顾梵其实什么都没对他干,阮宵这表情,好像顾梵把什么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干过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