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越想越是烦躁,但看向尤潜椋的时候又免不了心疼。

若是换成任何一个人,他都不会让自己活成这样。

而他其实也知道,尤潜椋自始至终都没有干预自己的生活方式,是他清楚他们两个待在一块儿,总得找一个契合的方法,而他总不能将这个大学教授拉到自己生活的臭水沟里。

刀子翻了半个身子,给他让出半张床来。

“你躺上来。”

尤潜椋依言坐了上去。

刀子抬眼看着他。

几年下来,这张脸早就被他看熟悉了,熟悉到他皱眉的深度该落在哪儿都知道。

“我是说让你躺上来!”

尤潜椋看着他,什么都没说就躺了下去。

刀子将手机给关了屏,呼吸声有些沉。

“等这次出去以后我就去找个工作吧,正儿八经的,至于做什么,你也可以给我参考参考,但是我除了做保镖什么的也……”

“保镖这活儿你想都别想!”

他怎么可能让他去干这种给人当人肉盾牌的事儿。

刀子也不是不知道他的不可能让他做这事儿,只是他连大字儿都认不全,除了干拳脚的活,还能干什么?

尤潜椋他想说什么又咽回去的样子,目光深沉地看了他许久。

他从开始就知道刀子之所以抛弃自己以前的生活方式完全是因为他,哪怕他根本就没有提过这种要求,但也默认了他的这种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