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是在后天醒过来。”

那医生说完就要走,但手机却又响了。

他看着手机上的那个备注,额上的筋突突跳。

最终他还是进了崽子住的那个病房。

“尤枭!”

尤四爷看过去,眼中闪过不耐。

明明他将自己叫过来的,如今却要给他摆脸色。

不是没有注意到病床上正躺着个人,只是他不觉得是个什么重要的人物,只是现在看来明显不是这样。

只是他对这人是谁也根本没有什么兴趣。

他跟尤四爷认识是在十年前,十年前他十七岁,便已经在国际上站稳脚跟了。

年少出名正是恣意轻狂的时候,却偏偏在职业生涯下摔了个跟头,以至于至今都是个笑话。

谁知道尤四爷的心里怎么长的,就跟女人来月经似的,过个十天半个月的就非得疼上一回。

“你这病我是真的治不了,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先走了。”

“等等!”尤四爷声音散漫地叫住他,“等他醒来给他看了后再走。”

医生实在是有些不耐烦了。

当这个医生可从来没等过病人,还是等着这么个像是给人玩儿的男的。

“尤四爷,我也不缺你这个钱。”

尤四爷轻拍着睡着的崽子对着医生抬了眼,“我说让你等等。”

那是不容反驳的眼神。

难道他还真能直接将自己给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