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柱直到现在都还在哭着,眼睛肿的跟什么似得。

“喝大奶!崽叔!”

铁柱的意思是说崽子喝很多牛奶,只有崽子能喝这么多的牛奶。

但他的意思刀子跟赵老也听不明白。

铁柱趴在熊猫的身上,将小脸儿埋在他的身上哭,就是不肯改口。

赵老听的脑子晕乎。

什么崽叔?

刀子看着熊猫,看着它趴在床上,看起来就很乖的样子。

崽子趴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

但这个想法实在是太过荒谬了。

赵老说了什么刀子也没怎么听进去,直到赵老说要走,刀子才问了一句:“这熊猫能救回来吗?”

赵老:“……”

赵老又重复了一遍,意思就是说它还是很虚弱,还是要修养看看。

但比起之前情况要好的多,再过两天要是能清醒过来应该就没什么大碍了。

刀子点了点头,没那个力气再起身跟他装客气送他出去。

赵老走后,刀子躺在床上,就在趴着的熊猫的身旁,他看着熊猫,双眼空洞。

他已经近三天没怎么合眼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

依斐拉着毯子盖在他的身上,在刀子的肩膀上拍了拍,希望这样他能睡的再熟一点儿。然后在他的脸上亲了亲,爬下床之前将铁柱从熊猫的身上拽了下来。然后就带着他们出了房间,将房间的门轻轻关上。

这天晚上尤潜椋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刀子睡在床上,床上是没吃完的半个干烧饼。

他没问刀子怎么回来的,他很累……